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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後每當提及那個晚上的事情,横山總愛笑話村上,講著一直哭的ヒナ整個臉都皺起來了好醜好醜,彷彿沒有半點身為始作俑者該有的反省。

  而村上也只能笑笑地敲他一記,無法反駁,卻沒有後悔。
  因為,假如沒有那一天的勇氣、那些現在想起來自己都覺得沒用的經歷,或許現在他們兩人還是像以前一樣,不會有今日的交集。

  「ヒナ!ヒナ!」叫喚的聲音又傳來了,這次是跑著過來的渋谷。
  「怎麼了?大呼小叫的。」皺起眉看著來者。
  「管好你家ヨコ啦!我要看書他一直跟我吵鬧。」指著遠方的横山大聲抱怨道。
  「……等等,我家?」指著自己挑起一邊眉。
  「咦?你們還沒在一起嗎?」渋谷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情。
  「是……在一起沒有錯。但,為什麼?」
  「什麼東西為什麼?」
  「你為什麼知道……」他應該沒有跟誰講過啊?
  「喔,有眼睛都看的出來,你們兩個在一起,遲早的事嘛!」隨便地擺了擺手,表示不重要,「你聽我講嘛!ヨコ他……」

  接下來的話村上已經聽不進去了。
  什麼叫做遲早的事?為什麼當事人的自己都不知道有這回事?

  「すばる那傢伙來跟你打小報告喔?」晃過來的横山不以為意地問道。
  「……曝光了。」還停留在方才渋谷投下的炸彈的威力中。
  「啊?什麼東西曝光了?」
  「我們的事情……」沒好氣地比了比横山又比了比自己。
  「就說你不懂嘛!」而横山搖頭嘆氣。
  「啊?」到底是不懂什麼?
  「耳朵靠過來。」横山勾了勾手指示意。
  「唔,好。快講。」順從地靠近。

  『才・不・告・訴・你♪』
  「……喂!」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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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那天──想當然耳──還是被罵了。

  因為叫不到計程車而從溫暖的被窩裡被挖起來接人的經紀人,從横山和村上上車開始碎碎唸,直到將兩人送至飯店之前都沒有停過。

  真是煩人的傢伙耶!背著經紀人横山低聲嘀咕道。
  但是在村上的記憶裡,對於這個夜晚卻沒有半點被叨唸的不愉快,反倒是格外好心情地一夜好眠。而關於那段「迷路」的事誰也沒有再提起過,卻彷彿像月下兀自綻放的曇花,香氣裊裊,繚繞不去。

  「村上くん、村上くん──」叫喚的聲音由遠至近,這次是安田。
  「做什麼?」不需要看也知道來人是誰,村上淡淡地回道。
  「歌詞的事情。已經寫好了嗎?」
  「啊!寫得差不多了。」
  「村上くん寫的是什麼呢?」安田好奇地問。
  「喏,自己看。」打開一旁的筆記本遞了過去。
  「……啊,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好害羞喔!」看著看著,安田瞪圓了眼睛說道。
  「啊?」
  「簡直──就像情歌一樣。」抬起頭不帶半分促狹地看向村上,反倒讓村上面紅耳赤了起來。
  「這樣啊?哈哈。」

  連忙搶回筆記本,表面上故作鎮定,內心卻有一種被看穿的狼狽感。難得的慌亂引起了安田的關心,同時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村上くん怎麼了嗎?」安田表情認真。
  「安田你這笨蛋!吵什麼啊?」第一個過來的是渋谷,馬上沒有站相地勾上安田的肩膀。
  「村上さん臉好紅喔!」邊講著丸山還做了個「討厭啦」的手勢來。
  「沒……沒事啦!」

  揮揮手想要趕走來湊熱鬧的團員們,手中的筆記本卻不意被人抽走。

  「幹、幹什麼啦你?」不滿地抗議道。
  「哇……這是什麼?歌詞?」横山對於村上的埋怨充耳不聞,逕自打開筆記。
  「對啦,快拿回來。」伸出手想要要回筆記本,卻遭横山閃過。
  「現在在這裡的是Whose food,變成我的也沒有關係嗎……什麼東西啊?」
  「白痴,不要擅自唸出來啦!」惱怒地村上說道。

  真是的,竟然就這樣唸了出來。

  雖然遲早也是要唱出來讓團員們甚至是更多的觀眾聽,這樣被横山唸出來卻格外讓他覺得難為情。

  或許是因為字字句句都是他最真實的心情吧?

  他沒有渋谷或安田那樣的才華,只要聽到曲子的旋律自然而然地就能為它填上歌詞,渾然天成得彷彿本來就該這樣唱一般;他能做的只有寫下自己內心的話語配合上旋律,企圖從中給予自己一些肯定……

  「不過我好喜歡這段喔!」靠近拿著筆記本的横山,安田說道。
  「喔?」横山偏頭,用單音節表示疑問。
  「只要拿出一點點勇氣,嘗試一次……這裡。」伸出手指比了比那行字。

  ──只要拿出一點點勇氣嘗試一次的話,一定能感受到彼此吧?

  這是村上對於自己的期待。

  距離情竇初開的年紀明明已經很遠了,有些事情卻到了現在才明白:幸福向來只會出現在勇敢爭取的人手中,沒有放手一搏過,誰也沒有資格對於未來妄下定論。所以他將它寫入歌詞之中,是期待亦是鼓勵,告訴自己不要因為怯弱而讓機會溜走。

  「……還不錯嘛!」這回連横山都點了點頭。
  「做得很好嘛!村上さん。」用力拍了拍村上的背,渋谷故意怪聲怪調。
  「嘿嘿,這樣子嗎?」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回答。

  這一次,一定要好好把握。


***

  八月底的夜晚依舊蟲鳴不斷,卻隨著時間的更迭更添一分寂寥感。

  或許是因為松竹座的舞台劇結束所以才格外感到寂寞吧?村上想。然而卻也得以在九月中的巡迴演唱開始之前獲得幾日空,稍作喘息。

  於是在這樣一個不用工作的夜晚,村上提著一個商店的塑膠袋,站在大阪某戶人家的門口,伸出手指按下了門鈴。

  「……ヒナ?」
  「唷。」

  出來應門的横山一臉疑惑,遲疑了一下。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村上自己也明白,因為他完全沒有事先告知横山,就擅自跑了過來,這一點,就足以構成横山疑惑的理由,更遑論看到村上帶來的伴手禮他臉上的不解。

  「這是……仙女棒?」
  「對啊,看了不就知道了。」村上笑說道。
  「我知道啊,只是為什麼要帶這個給我?」白了他一眼,横山回答。
  「難得有空嘛!喏,你不玩嗎?」
  「……要。」

  村上帶來了整個塑膠袋的仙女棒,大的小的長的短的,一應俱全。苦笑著說著那麼多是要怎麼樣玩才玩得完,横山帶上門,催促著村上一起走下樓去。

  來到的地方是横山家附近的小公園。

  時間過了晚上十點,公園裡面除了蟲鳴之外一片靜默,只有路燈下的座椅上相互依偎的情侶,偶爾傳出開心的笑聲。兩人走到燈光照不到的水池角落,拿出打火機,點燃了煙火。

  先從大的開始,一點燃馬上迅速地燃燒,躍動著像是有生命一般的火燄,甚至還發出嘶嘶的聲響。揮舞著煙火嬉鬧著,在空中寫著字畫著圖,彷彿自己也像那煙火一般恣意燃燒。

  笑著、鬧著、奔跑著。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甚至連蟲鳴都安靜下來,最後一支大的仙女棒的光芒也終究化為灰燼。於是他們也累了,在水池邊並肩坐了下來,點燃小仙女棒,靜靜地看著那光芒閃動。

  就像那個夜裡一般。

  相較於大型煙火的繽紛多姿,大仙女棒的恣情閃耀,小仙女棒的光芒顯得柔和卻又溫暖,讓人的心情也像是能夠沉澱下來一般。沒有交談的他們默默地看著手中的仙女棒,一支熄滅了再點一支,彷彿時間也靜止了下來。

  打破這樣靜止的時間的,是横山。
  他放下手中燃燒殆盡的仙女棒,卻沒有再拿起另一支,反而掏出了褲子口袋裡的打火機,點了支菸。

  「……所以,是為什麼?」疑問像是嘆息,和菸草香氣一起傳來。
  「嗯?」沒有轉過頭,村上應聲。
  「剛剛的問題。為什麼帶著仙女棒來?」
  「……只是想要延續那一晚而已。」

  ──那一個不真實的,屬於仲夏的夢境。

  連那清冽的月光都彷彿柔情似水,村上知道,那是因為他的內心也有相同感受。只有兩人的祭典任誰都會感到太過寂寞吧?但是寂寞卻也被那份溫柔沖淡,在胸口那種溫暖的悸動,隨著横山孩子一般開心的笑靨起伏……

  他想要的僅此而已。
  所以他明白,他更不該輕言放棄。

  「……什麼啊,你是笨蛋嗎?」認真的回答,好像讓横山也不好意思了起來。
  「或許吧。」而村上沒有反駁。
  「啊?」
  「但是ヨコ不會懂吧?」無視横山的疑惑村上微笑著說道。
  「喂,你說清……!!」

  吻落下,抹去未完的話語。

  沒有人知道事態會如何發展,村上亦如是。只是如果沒有付諸行動,路就不會繼續下去,無論等在前方的究竟是滿地荊棘亦或是康莊大道。所以,他不再猶疑不決,選擇了最直接了當的方式,告訴横山他的心情──

  他側首吻上了他。

  沒有煽情磨人的舔吮挑逗。
  唇瓣貼合。如此而已,再單純不過。

  卻又深沉。

  「……ヒナ?」摸著被吻過的嘴唇,横山遲疑地喚道。
  「這個回答,你懂嗎?」直勾勾地瞅著横山,村上歛去笑,不答反問。

  ──絕對不是開開玩笑而已。
  所以他不能、也不願笑著面對。他只是屏息,用沉默回應横山的沉默。

  倘若人類真的能夠聽見彼此心中的話語,或許傳達心意這件事情會簡單容易許多,可惜上天並沒有給予人們這樣的能力;於是,冒著被拒絕、被嘲笑的風險將真實的心情傳達,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氣。因為他無法看清,究竟横山對於他,又是抱持著如何的想法。

  這樣的回答,能夠明瞭嗎?
  答案其實再簡單不過……

  「……什麼跟什麼啊。」半晌,横山嘆了一口氣。
  「啊?」為什麼嘆氣?
  「擅自在那裡,講什麼懂不懂的。」
  「喂!我很認真在……」眼睛頓時睜大。

  ──吻又落下,這一回卻停留在村上的唇瓣上。

  思考突然斷了線。

  等一等,這是什麼情形?

  村上以為這是他的告白場面。難道不是嗎?這是他幾經思考之後設計好的、只屬於他的場景,為了這一刻,村上不知道在內心裡排練了幾百遍,卻在最關鍵的詞彙脫口而出之前,硬生生地被打得全盤皆亂。

  於是他只能瞪大了眼,任由横山啃嚙著自己的嘴唇,卻無法明白究竟他的計畫出了什麼問題;最後放棄掙扎,閉上雙眼,順從感性沉淪在這份溫存之中。

  輕柔的吻逐漸濃厚,餵入發燙的舌轉為帶著侵略性的熱吻。誰也沒有意思要推開對方,直到因為深吻缺氧而結束。

  「為……什麼?」這一次,遲疑的變成了村上。
  「不懂的,是你吧?」而這是横山的回答。
  「……咦?」


***

  「不懂的,是你吧?」
  「……咦?」什麼意思?
  「因為我喜歡你。」
  「欸?」原本就不小的眼睛瞪得更大。

  最後,那一晚村上哭了。

  「哭什麼啊你,嚇死人了。」
  「……我控制不住嘛!」
  「別哭了啦!哭起來醜死了。」
  「……還不都是你害的。」

  不是悲傷,不是心痛;沒有懊悔,亦無憤慨。從眼眶滑落的淚水,鹽分中彷彿還帶著些許甘甜──摻雜著感動與欣喜的滋味。這時,卻輪到在一旁的横山慌亂了,不明白為何淚水就這樣突然撲簌簌地掉了下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他手足無措,只能拍著村上的肩膀。

  「……ヒナ?」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的横山開口試探地輕喚。
  「……」村上卻不回答他,只顧著掉眼淚。
  「我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嗎?」
  「……」還是沒有半點反應。
  「好啦,對不起嘛!不要哭了好不好?」慌張地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才對。
  「……都還沒有說出,喜歡你……」

  或許只是一鬆懈下來,本來高漲的情緒就這樣崩潰了吧?
  所以淚水不受控制地掉個不停。

  而横山苦笑。

  「ヒナ。」摟著肩膀的手更用力了一些。
  「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講出來的……」對於横山的呼喚置若罔聞。
  「ヒナ……」這回,是嘆息。
  「怎麼可以先講……」

  吻,封緘。
  這一次對於彼此的心意,不再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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