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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さんバトン』☆ お題: 横山裕

完全に新婚ではなくてごめんなさい。
だって、だって、
ヨコヒナは昔から夫婦だもん(ノ∀`)

■ ある日、チャイムが鳴って外に出ると、
■ 【横山裕】が婚姻届を持って家の前に立っていました。
■ どうしますか?


  現在回想起來,還是不免覺得那時候的他有點太過小題大作;然而,這種被在乎的感覺,卻出乎意料地讓人心情大好。

  「……你這是做什麼?」

  徹夜狂歡過了頭,直到清晨才拖著疲憊的身軀搭上電車回到住處,隨便地沖過澡便窩進棉被裡,卻沒能睡到多少,又被惱人的電鈴打擾。耐住睡眠不足造成的昏沉與身體疲勞留下的不適,打開門看到來人身影的瞬間,全部化為不滿,毫不掩飾地表露在臉上。

  眼前這個拿著結婚申請書的傢伙,正是造成這些疲憊,卻又在睡夢中將我一人留在旅館、自己跑掉的男人。

  「看了不就知道了。」硬是一把塞過那張結婚申請書,他說。
  「……横山裕。」手指微微捏緊那張紙。
  「幹麼。」
  「你這是在玩我嗎?」這個玩笑未免也開的太大了點。
  「是在玩你的話就不會拿申請書來了。」別過臉,他說。
  「……你到底想怎麼樣啊?」

  幾乎是用怒吼的我說,同時按捺不住地將手上的那紙申請書揉成一團,朝他狠狠地丟過去。

  酒後亂性我可以不介意,反正因為酒精意亂情迷的也不只有他一個;被弄得連兩股痠疼連站立都嫌吃力我也可以不介意,大不了當成被狗咬了十天半個月總是會好。但是還被拿來開這種惡質的玩笑──

  有種連人格都被丟在地上踐踏的感覺。

  「想負責而已。不行嗎?」像是也動了肝火,講話的聲調跟著高了起來。
  「你情我願的負什麼責啊?你真的……」
  「可是你看起來很難過的樣子。」突如其來的搶白,讓我瞪大了眼。

  是開玩笑嗎?還是認真的?
  一時啞然,像是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一樣。

  半晌。

  「……又不是遭人玩弄隨即拋棄的處女。」更何況這個年頭根本不流行貞操這玩意。嘴裡這樣抱怨著,可是,為什麼現在感到彆扭不自在的,變成了自己?

  該怎麼辦呢?我看向他。心情混亂。

  「這樣不好嗎?」他搔了搔頭,似乎頭腦也沒比我清楚多少。
  「什麼東西好不好?」
  「只是想要跟ヒナちゃん在一起,不好……嗎?」

  如果這時候有他人在場,一定會覺得我們兩個很好笑吧?一樣酡紅著臉,卻又睜大眼瞪視著彼此,可是……其實說到底在乎的也只有彼此而已。想到這裡我突然忍不住地笑了出來。

  「……笑什麼?」不滿的換成他了,質問著我笑出來的原因。
  「横山さん。」
  「幹麼?」
  「你是笨蛋嗎?」
  「啊?」他蹙起了眉,一副你再給我講一次的凶狠嘴臉。
  「日本的法律上兩個男人要怎麼結婚啊!」
  「……啊。」

  原來現在才終於想到這件事啊,横山さん。我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從醒悟轉變為尷尬,最後嘴角上揚、也開懷地大笑了起來。

  真的是很好笑,那時候對於感情還懵懵懂懂的我們。
  雖然笨拙,卻永遠存留在內心最柔軟的一塊天地。

■ 【横山裕】が「結婚の印に…」とある物をくれました。それは?
■ 【横山裕】を起こします。どうやって起こしますか?


  在那之後過了到底幾年?說實在真的不太記得了,只是就那麼順理成章地──不論於公於私──兩個人一直走在一起。

  那一紙結婚申請書當然是沒有交出去。

  怎麼可能交的出去嘛!那種東西。
  再怎麼荒唐也是要留有一點正常人的常識在。雖然現在回想起來,在上面簽了名還仔細收藏起來的自己,也太富有年少的浪漫情懷。

  身為一個受人矚目的公眾人物,也不好配戴什麼戒指項鍊作為信物;於是作為代替似的,我們擁有彼此家裡的鑰匙。原本也買了一樣的鑰匙圈,享受一下共同擁有一種物品的親密感,但是在横山さん根深柢固的健忘之下,很快地那個飾品也變得孤伶伶,連上面掛著的鑰匙,也總是被當成備分一樣,讓他在數次搞丟住處鑰匙時,不至於流離失所。

  略嫌沒有情調了點,卻真的很像一家人的感覺。

  在彼此的家裡過夜成了家常便飯,不知何時開始連採買日常用品都會以二為計算單位;就算不會膩在一起接吻擁抱,也樂於享受兩人間靜謐溫馨的氛圍。

  『嗶嗶嗶嗶嗶嗶……』

  ヨコ的手機鬧鈴響起,打斷我時間過早的胡思亂想。懶懶著一方面是天氣冷不想動,一方面是不想驚醒最近應該十分需要睡眠的ヨコ:好不容易結束了共計113場的巡迴演唱,卻又馬不停蹄地接續著連續劇的攝影,更遑論在常規的工作之外還有特別節目和單獨演出,每天每天從早忙到晚,片刻的休息都像是奢侈。

  一隻手伸出被窩,按掉了在床頭兀自吵鬧的手機,卻就這樣沒了動靜。

  「ヨコ?」伸出手正想推他一下。等等經紀人就要來接人了吧?今天又是一整天的拍攝行程,雖然很不捨,可是沒有餘裕讓他慢慢來。剛剛半點動靜也無的他卻突然坐了起來。
  「……」坐起身的ヨコ臉上的呆滯沒有持續很久,隨即拉開棉被下了床,撿起丟在一旁的衣物走進浴室。

  放假的日子多少也會在床上不肯起來,但是有工作的時候,口頭上抱怨歸抱怨,但是絕對會乖乖地設好鬧鐘準時起來。偶爾無理取鬧像個孩子似的ヨコ這一點意外的成熟。

  嘩嘩水聲讓人平靜。

  反正今天工作只有晚上的廣播,我暗自想道。
  聽著ヨコ沖澡的聲音,縮在被窩裡,一種好安心的感覺湧現,意識也這樣越飄越遠、越飄越遠……

■ 【横山裕】が仕事先から電話を掛けてきました。用件は?
■ 【横山裕】が仕事から帰ってきました。どうしますか?


  傍晚的時候接到經紀人傳來的郵件,說因為拍戲進度的關係晚上的廣播ヨコ不會到場,會有其他的團員來支援,大概是すばる吧?才剛將手機闔上,震動又起,這次是來電。

  横山さん打來的電話。
  大意其實和經紀人的信件內容相差不遠。

  「對不起喔。」
  「欸?」不解。為什麼道歉?
  「禮拜四總是兩個人的說。」
  「沒關係啦,」苦笑,「也不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工作的話,沒辦法吧?」

  雖然說すばる的戲劇登場,的確是逗得在場所有工作人員無一不笑著搖頭;但是在看到ヨコ走進錄音室的瞬間,真的有種──終於心安的感覺。

  「你回來啦?」
  「我回來了。」

  無聲地用唇型交換著最尋常、也最親密的問候,一旁的すばる則是嘟著嘴巴瞪著我倆。來做什麼?我表現得很好耶!對著ヨコ抱怨道的渋谷さん,容易讓人看穿的這點任性真的很可愛。

  但是的確只有他……是最特別的。

  雖然才拍完戲便風塵僕僕地趕過來接續下一個工作,不掩倦容,但是人們是怎麼講的?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儘管看起來有些憔悴、眼圈也深了,這樣的横山さん看起來卻彷彿更令人怦然心動。

  「不要緊嗎?」轉向他,一樣無聲傾吐。
  「沒關係的。」

■ 【横山裕】と晩御飯を食べます。何を食べますか?

  「下週再見,掰掰~」
  「掰~」

  凌晨一點,和聽眾們道過晚安,本日的工作才算終了。收拾好桌面上自己的物品,與工作人員們交換著一聲聲「辛苦了!」的問候,離開錄音室。

  說著和朋友還有約的すばる一溜煙就跑不見了;剩下沒有其他約會的我們兩個,上了車一併讓經紀人送回家去。大概是好幾個小時的時間都在講話,誰也沒有特別想要開口的意願,除了喇叭裡傳出的Jazz歌曲,幾乎沒有別的聲音。

  「咕──」
  「……」

  女伶媚惑的嗓音之中突然冒出飢餓的抗議聲,莫名地好笑。忍著笑意看向ヨコ,他也只能尷尬地回以笑臉。

  明明在攝影棚的食堂吃過晚餐了,他說。
  那也是好幾個小時前的事情了吧?不去吃點東西嗎?

  才問完,駕駛座上的經紀人轉過頭苦笑地代為回答說這樣不好,而一樣一臉苦笑的ヨコ則是補充說明道,因為拍戲的關係持續節食中。

  「咕──」不識相的肚子又埋怨了一聲,抗議他這幾個月不人道的待遇似的。

  連我也不禁苦笑。

■ 【横山裕】が一緒にお風呂に入ろうと誘ってきました。
■ 就寝時間です。さぁ、どうしますか?


  最後折衷方案是經紀人遞來的一袋麵包,聊勝於無。
  配上之前在便利商店買來的杯湯,填飽了胃也溫暖了人,腦袋裡的瞌睡蟲這個時候才開始蠢蠢欲動。

  「……喂,ヒナ,不去洗澡嗎?」
  「你去就好……」埋進被窩裡根本不想動。
  「喂!走啦,一起去洗完澡再睡。」
  「不要……」
  「ヒナ!」

  半夢半醒間感覺另一份體溫潛進被窩裡,帶著肥清爽的香味。翻個身面對,靠得更近一些,不擁抱,卻能感受到你就在這裡──在我身邊。沒有什麼比這個認知更讓我高興、更讓我安心。

  「……晚安。」
  「晚安。」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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