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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夏天,你會想到什麼?

  「BBQ!」横山說。
  「啊?在說什麼啊你?沒頭沒腦的。」也有個五分醉意的村上啪地大掌就拍了上去。
  「我說夏天就是要BBQ!全員一起!」講著還轉頭瞪了内一眼,因為酒精而有些渙散的眼神比平常還要多了幾分兇狠。
  「耶?」瞪我做什麼?内一臉搞不清楚狀況。
  「ウッチー,今年可以一起去了吧?」笑臉迎人的安田看起來也不像容許人拒絕的樣子。
  「咦?這……」
  「好!決定了!」横山大聲地說出他的結論,「擇日不如撞日,既然明天休假,那就明天去吧!」

  第二天,内從溫暖的被窩裡被拖出來塞進横山的車,時間甚至倉促得讓他來不及跟心愛的レオンくん親親抱抱說再見。

  車子駛離内家之後又去車站和其他人會合,八個成員分別乘坐兩台車,行李箱裡則是堆滿了從大賣場買來的烤肉用具和食物,此外一切行李從簡,在音響播放的搖滾樂還有渋谷的哼唱聲中,朝著今日的目的地前進。

  到達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時分,地點聽說渋谷學生時代曾經和朋友來玩過。放眼望去盡是翠的山巒,潺潺溪水與上面那片湛藍的天空互相輝映;民宅還有旅社在這幅風景之中也極為寧靜,只有躲在樹蔭的知了還喋喋不休著夏天的曲調。

  「……哇。」大倉只能吐出這樣的感嘆。
  「不錯吧?」像是邀功似地,推薦人渋谷驕傲地把手扠起腰。

  内、大倉還有安田負責把桌子還有烤架立起來;丸山幫著横山一起生火,沒想到卻弄得滿頭灰;邊吼著不要在旁邊玩鬧小心打翻東西,村上和錦戸在一旁把買來的食材準備好;而拒絕處理生肉的渋谷則成為冗員一名,在横山和丸山的身邊探頭探腦。

  肉片放上熱燙的烤架,滋滋作響,讓人也不禁飢腸轆轆起來。於是大家拿好了筷子,只要大廚錦戸點頭,也顧不得燙,剛熟的肉片下一秒馬上就消失不見。沒有人會客氣,彼此都心知肚明手腳慢了就準備餓到晚餐,於是就像是蝗蟲過境一樣,轉瞬間將滿車的食物掃蕩一空,除了幾朵賣相差的香還有不小心在爭奪過程之中掉落地上的雞腿。

  日頭正烈。

  吃飽之後忘記是誰先開始的,邊喊著好熱好熱就衝進了溪水裡。原本還有一絲責任感在的安田還在收著烤肉完剩下的紙盤和筷子,隨著跳進水裡的人越來越多,甚至還惡劣地潑濕了還沒下水的夥伴,最後心裡的小惡魔打倒了代表良知的天使,嘩地一聲跳入水中也加入打水仗的戰局。

  黃昏到達住宿的旅館時沒有一個人不是從頭濕到腳的。

  洗過澡換上浴衣,房間的桌上早已放好今晚的餐點,盡是山裡的珍饈。大快朵頤的同時不忘讓女侍拿酒過來,於是隨著夜晚越深沉,宴會也越熱鬧。

  簡直就像中學生的合宿,内想。不,與其說是修學旅行的中學生,倒不如說是員工旅遊裡喝得酩酊大醉的大叔們。不過看著吵鬧的團員們,内覺得自己並不討厭這樣的感覺。

  慢慢的酒喝得差不多了,人也安靜下來,說是有了幾分睡意,卻還不想要結束這場盛宴。於是這次提議的是内。

  「來講鬼故事怎麼樣?」
  「鬼故事?」渋谷還有横山異口同聲地反問。
  「講什麼鬼故事,不要啦!」被之前節目錄影嚇過一回,村上不想再被嚇一次。
  「搞不好有什麼會跑出……」把手放在胸前的丸山還故意四處張望。
  「啊啊不要講啦!」
  「可是夏天不是就該講鬼故事?」内說道。
  「可是……」

  最後妥協的是村上,嘴巴講著才不信這套,卻整個人縮到了角落。手邊沒有蠟燭,於是關了大燈只留了一盞夜燈,圍著桌子坐下,順時針方向每個人輪流講一個鬼故事。

  開場的是大倉,講的是每間學校多少都有的七怪談;錦戸講了一個江戶時期女性被逼迫改嫁,結果選擇自戕後來含恨出來作祟的故事;横山分享的是個人經驗,寫上名字的優格放在無人進出的休息室裡竟然不翼而飛;縮在角落半崩潰的村上棄權一次;丸山講的故事最恐怖,不僅是因為內容,更因為他隨著劇情的起伏越來越驚悚的表情……

  「一、二、三、四、五。太郎算著,奇怪,怎麼多了一個人?」輪到安田,他正一邊比著手勢指著其他人一邊說故事。
  「……不,少了一個。」内就覺得有什麼地方怪怪的。
  「嗯?」
  「亮ちゃん不見了。」
  「啊啊啊啊!」村上只有這種時候最不能冷靜。
  「ヒナ安靜點。」横山嘆氣,「他不是說去廁所?」
  「可是他從横山くん在講優格的時候就不見了耶!」剛剛丸山的故事太恐怖,讓他都忘記錦戸還沒回來。
  「可能在廁所睡著了吧?」
  「……我去看看。」内站起身。
  「快點回來啊!等等就換你講了。」

  結果還沒走到廁所他就看到了錦戸,他坐在面對著庭院的走廊邊吞雲吐霧,凝視著前方的造景,左手邊還放著大概已經空了的啤酒罐,看來他已經在這裡消磨了一段時間。

  「亮ちゃん?」
  「……喔。」聽到叫喚聲回頭看了一下來者,又轉向前面。
  「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彎下身坐到了錦戸的身邊内問。
  「有點頭昏,出來透透氣。」說著又吸了一口菸。
  「……我也要。」
  「嗯?什麼?」
  「菸。」比了比錦戸手中。
  「……喏。」摸出菸盒和打火機,遞給内。

  拿了一支菸,點燃,湊到唇邊。

  含進嘴裡,深吸一口,讓菸的味道滑入咽喉,然後瀰漫進胸腔,在肺部兜個一圈之後再回到鼻腔,慢慢地讓煙從鼻子出來。人們總說菸該要這樣抽,應該不會很難吧?然而才吸了一口,内就被嗆得猛咳嗽。

  「咳咳……咳咳咳。」
  「你不是抽過嗎?」錦戸皺起眉。
  「之前沒有吸得那麼深嘛!」多半是讓那個味道在嘴裡繞一下而已。
  「那你這次做什麼吸得那麼用力?」
  「因為是亮ちゃん的味道嘛!」看著錦戸他說。

  想要試一次看看的大人的味道。原本在他第一次點燃菸草的時候他是這樣認為的,但他沒有那種從容,也是被菸味嗆得連話都說不出;隨著時間還有抽菸的次數逐漸不會被嗆到了,這個時候内才了解自己想要的才不是什麼大人的味道。

  在錦戸身上那種淡淡的煙草的味道才不是大人的味道,那是錦戸的味道,他很喜歡。發現這件事實的同時内也了解到,對於那個會陪他一起在休息室讀劇本、大聲訓斥他的錦戸,他所憧憬的也不是比自己年長的他那種成熟的氣度。

  ──他所憧憬的是他的全部。

  所以内也想要錦戸的味道,想要深深地佔有。
  不只味道,他還貪心地想要更多、更多……

  「……笨蛋啊你。」錦戸轉過頭不理他。

  月色太昏暗了,内看不清楚錦戸到底有沒有臉紅,臉上是否帶著慍怒。但是他是知道錦戸的,此時此刻的他一定是在害羞,而害羞的錦戸可愛得不得了……

  於是他偷偷地又朝錦戸挪近了一點,右手又拿起菸,吸了一口,讓菸草的味道瀰漫在他們四周。

  ──錦戸的味道。
  ──嗯,很好。

  「喂,ウッチー!」走廊另一端出現人影,是大倉,「啊,亮ちゃん也在。喂,ウッチー輪到你囉!你們快回來啦!」
  「好,馬上!」

  站起來並拉住錦戸的手,内燦笑,比滿天星子還要亮眼。


***

  「嗚哇!亮ちゃん菸味好重!」
  「吵死了,在那邊聞聞聞的,你是狗嗎?」錦戸往後退了好大一步,卻又被拉入懷中。
  「最近菸又抽得比較多?」内又把鼻子貼在對方頸項上。
  「你管我,你還不是抽。」
  「很久沒有抽啦!醫生說不可以抽。」雖然他有沒有陽奉陰違是另外一回事。

  翌年進入夏季之前他動了個小小的手術,出院之前醫生耳提面命地告訴他菸會傷害他的肺部,要他注意一定要好好保養。從此他再也沒有必要拿著菸偽裝自己的成熟,也不再嚷嚷著要有錦戸的味道,因為他知道那種氣味一直陪在自己身邊,從來沒有離開過。

  「吶,亮ちゃん。」摟著錦戸内又開了口。
  「幹什麼?」沒好氣地回答。
  「抽支菸好不好?」
  「剛才不是還嫌我抽得多?」
  「可是我還是好喜歡那個味道喔!」

  『還是好喜歡亮ちゃん喔!』

  這句則是小小聲地靠在耳畔。

  時間飛逝而去,轉瞬間離那個夏天好遠好遠。太多東西留在年少的歲月裡追不回,然而有些東西一直沒有改變。例如,對於錦戸的這份感情。

  「……笨蛋。」這次明顯地看到面頰染上紅暈。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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