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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完幕別離松竹座滿座的掌聲,
然後是夾道的工作人員互換著「辛苦了!」的問候,
最後終於走進樂屋,二話不說、拿起礦泉水猛灌。

然後、入耳的是摻雜著喘息聲衣物落地的聲音,
連房間的空氣似乎都籠上一層蒸氣──

「呼啊!累死了!偶像不是人做的工作啦!」

邊這樣大叫著、邊脫去身上精心縫製的舞台裝的最年長。
儘管如此,滿是汗水的臉上還是掛著大大的笑容。

「吵死了!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在累……衣服不要亂丟啦!」
錦戶亮白了山裕一眼,
將自己的衣物交給甫撿起山隨手丟下的上衣的服裝師。

將心肝寶貝的吉他安置好、才走近眾人脫去衣裝擦去汗的安田章大也搭了腔,
「不過能在聚光燈下面盡情跑跳歌唱,雖然是很累、很熱,卻很過癮呢!尤其是今天的MC時間,笑得好累唷!」

想到那個畫面,安田還是忍不住笑歪了,半倒在一旁的丸山身上。

有點遊走在尺度邊緣的感覺呢,
今日MC的話題延續了廣播上提到的、涉谷すばる的「隱疾」,
語出驚人地要村上幫他擦藥,果然是引起了眾人的高度關切。

由於討論「如何擦藥」的問題討論的似乎非常深入,
山還要求燈光師將燈光直接聚焦在涉谷、村上身上,「笑」果更佳。
就更別提兩人小指勾一勾,
就這樣眾目睽睽之下跑回後台「擦藥」去的那段了。

在台前的人連同台下千名觀眾,
一起因為擴音器傳出來涉谷的哀叫聲笑得東倒西歪。
回到台前時村上還很配合地脫了外套,
連上衣前襟的釦子也敞開了──
怪哉!擦個藥為什麼要脫外套開釦子呢?
搭配上涉谷的埋怨喊痛,戲劇效果十足,
擺明了是要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眾人往錯誤方向聯想。

「啊啊啊!好痛喔!」

丸山還故意怪聲怪調地用最近頗受好評的「大阪おばはん」
學了涉谷的表情與動作,
又讓好不容易停住爆笑的團員們忍俊不住、抱著肚子人仰馬翻。

「不過,到底真的假的呀?すばる的痔瘡。」

勉強停止大笑的山問道。

「真的啊。」

涉谷看著他回答,似笑非笑。

「欸欸?」

「結果這傢伙這禮拜可紅了,廣播播出之後電台滿是給他的信,除了叫他要去看醫生之外,還有一堆有的沒有的獨門偏方咧!內服外用都有,任君挑選。」

村上搭上了涉谷的肩笑著說道。

一點都不誇張,
從中藥推薦到睡姿改良,千奇百怪的偏方、藥物,
要不是事務所已經明令禁止歌迷寄送禮物,
恐怕收到的就是一堆瓶瓶罐罐──全部都是「痔瘡藥」。

「是啊大家非常的熱情……是說大倉,不是說你也要幫我擦藥?叫你幫我找的藥呢?」

涉谷勾起一邊嘴角,帶著惡意欺近大倉,小小欺負後輩的惡趣味。

深怕躲避不及慘遭毒手的大倉忠義面露尷尬笑容,
偷偷往後退。

「すばる君,你就饒了我吧?我不會擦藥啊!」
「沒關係嘛!你剛剛MC時間也聽到了呀!就是這樣、這樣、然後這樣嘛!」

擺明了不懷好意繼續慢慢走向大倉,
語焉不詳左右兩手還煞有其事地在胸前比劃,
「你到底幫我找到藥了沒有啊?」

被逼到了置物櫃前的大倉從背包的口袋中拿出了一盒長得很來路不明、
寫著幾個斗大漢字的藥品,
臉上還是寫著「すばる君拜託你饒過我」,
只差一點就要對著還在靠近的涉谷發出驚恐的大叫然後拔腿逃跑。

就差那麼一點點……

「夠了啦!要擦藥我幫你擦就好了啦,不要再嚇他了。」

村上含著笑右手已經對著涉谷的頭巴了下去。

大倉連忙把手上的盒子丟給村上,
逃到正在邊笑邊拍手、一旁看好戲的團員後面。

「真的喔?要這樣、這樣、然後這樣喔!」

似真非真地抬眼昵著村上,
涉谷又伸出手胡亂比劃了一陣。

「你是說要這樣、這樣、然後這樣對吧?」
「不對不對,你錯了!是這樣、這樣、然後這樣!」

一陣熱烈的討論之後,
涉谷和村上又小指勾勾、帶著那盒謎樣的藥品跑出樂屋,
留下已然笑到不支倒地的團員們笑疼了肚子直哀嚎。


∞ ∞ ∞


走廊一端,男用廁所的門上掛著的牌子被翻面,
「打掃中請勿使用」的字樣映入眼簾。

「嘩──」扭開水龍頭,
涉谷左手隨意掬起冰涼的水抹了抹臉。

「什麼嘛!置身事外的時候笑得那麼開心,叫大倉幫我擦個藥也不肯,真是太傷心了。」
「這樣啊?」

順手鎖了門,村上笑笑地走到涉谷旁邊,
拿起被隨手拋在洗手檯上、已經被捏得有些變形的紙盒端詳。

什麼怪名字?
盒裝上印著詭異的中國圖騰,
產品說明則是一堆聽都沒聽過的中藥名稱,真的安全嗎?
大倉那個小子從哪裡找到這種玩意的啊?

「不體諒一下,痔瘡就已經夠辛苦了,還要賣力演出、犧牲形象撐MC時間……笑得那麼誇張,當我是搞笑藝人喔?」

關起水撐著檯面,望著鏡子中倒映的自己。

「這樣啊?」

拆開紙盒扭開了瓶蓋,食指沾了些許黏稠的液體湊近鼻子,
村上皺了皺眉,不是很適應藥品裡彷彿刻意添加了芳香劑的味道。

「……你敷衍我。」
「這樣啊?」

還在研究可疑的稠狀物。

「村上信五。」轉過身看著被點名者。
「嗯。」終於轉頭看向挑起眉峰的發話者。

「……算了算了,那幾個笨蛋也應該笑夠了,回去吧!還是你要重現剛才的橋段?」

撥了撥垂下來一綹的前髮準備走出廁所,卻被村上擋了下來。
溫和含笑的眸子對上,反倒是看得涉谷有些不自在。

「幹嘛?你真的要重現剛才那段演出喔?」涉谷翻了翻白眼。
「擦藥。」
「啊?」
「我說,我們不是來擦藥的嗎?」

沒錯、他絕對沒有聽錯,
村上這個傢伙的聲音裡有可惡的笑意暗藏。

「還真的是來擦藥的咧!不要鬧了啦!」

涉谷杏目圓睜瞪著手上還拿著藥瓶的村上。

「沒跟你鬧啊!本來就說是要來擦藥的不是?要這樣、這樣、然後這樣。」

手學著涉谷隨意比劃了一番,仍然沒有要讓出路來的跡象,
反而更加貼近涉谷。

「村上信五!」惱怒地喊了一聲,「我痔瘡關你什麼事啊!為什麼要讓你擦藥?」
「明明就是你自己吵著要我幫你擦的不是?」人畜無害的笑容,
「而且怎麼會不關我的事呢?你仔細想一想,真的不關我的事嗎?」

下一秒,涉谷已經整個人被壓到了大理石紋的洗手檯上,上半身後仰;
而兩膝間硬是擠入的村上手撐著檯面,
欺得很近、很近,近到幾乎是在涉谷的耳邊吐出呢喃。

「你知道嗎?痔瘡這種毛病啊,是直腸壁上的靜脈曲張造成的喔!」
不安份的右手滑上腰際,
「然後因為靜脈曲張,那附近就會腫脹、發熱,一不小心摩擦到……還會出血呢!你說,如果……的時候出血了,我會不會困擾呢?」

「那你不會不要做!也不想想出血是誰害的?」耳根也泛紅了,音調揚起。
「是是是,是我害的──所以我負起責任幫你擦藥嘛!」

村上的肌肉果然練著不是擺著好看的。

涉谷嘗試提起膝蓋往村上的要害頂去,
無奈村上不動如鐘地壓制著,微弱的掙扎馬上白費。

掛在腰際的手也不再跟他客氣了,直接撫至褲頭,
「唰!」的一聲、伴隨著涉谷的大叫聲,長褲褪至膝蓋處。

然後、下個慘遭毒手的是,
灰色的Calvin Klein。

已經半躺在檯面上的涉谷還在抵抗,
口裡還不斷叫著「幹什麼啦!」,
不過顯然掙扎的程度有越來越微弱的趨勢。

村上扭開了水龍頭。

半迷濛的狀態中,
涉谷感覺到的是屬於水的清涼、伴隨著村上手部的溫度,
一起撫上了深處,
像是要撫平發熱患部的痛楚一般輕輕地徘徊著。

那種膚觸太過熟悉,
勾動的回憶連身體的反應一起喚醒,
從腰際竄出的電流不小心溢出嚶嚀一聲。

然後聽到的是聽了八年半已經不能再清楚的、低醇的輕笑。

大掌在大腿根部留連,雖然動作輕柔如羽翼,
畜著力道的手卻是堅定而不容抵抗地繼續著動作。

也許是累了?

或是沉醉了。

彷彿力氣就這樣被抽乾了,
抵抗漸弱、然後歸於平靜,
只是胸口的起伏與手腳的掙扎背道而馳,反而更劇。

然後感覺到的是,那個令人放鬆的溫度離開了。

疑惑地張開眼,尋找著。

然後他看到村上,
扭開了一旁的瓶蓋,些許藥味散出,

村上傾斜了瓶子倒了些許於掌心。
然後、他看到了涉谷眼中的困惑。

笑。

「那麼,要擦藥囉!」


∞ ∞ ∞


洗完頭、抹過身體,正準備踏入大浴池的錦戶亮頓了一頓。

「怎麼了?」只剩顆頭在水面的山裕開口問。
「我總覺得我剛剛聽到有大叫的聲音從遠方傳來,錯覺?」

走入浴池,眼中還是存著狐疑頻頻轉頭看向入口處。

「錯覺啦!錯覺!」大倉把毛巾放在額頭上,靠著池壁閉著眼睛回答。
「不過話說回來,那兩個傢伙動作怎麼那麼慢?」
「不知道。」

Fin.
Secr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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